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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省摄影家协会
楼主: VIP石花

马卫国摄影(1977——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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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知秋枫更红 该用户已被删除
发表于 2013-6-5 17:54:38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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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中国主任版主

发表于 2013-6-5 18:03:09 |显示全部楼层
向马卫国老师学习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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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中国主任版主

发表于 2013-6-5 18:53:24 |显示全部楼层
摄影人生,精彩纷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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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美东方 该用户已被删除
发表于 2013-6-5 19:12:00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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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人

发表于 2013-6-5 19:48:19 |显示全部楼层
每一幅作品都透漏出浓浓地生活气息,学习作者对生活瞬间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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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6-5 20:11:58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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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拍摄散记
在摄影的经历中,自己亲历的拍摄过程有着许多只有自己才能感受到的心得体会,每逢在整理照片时,我就会顺便将这种感受编写成文字予以记载。尤其是近几年,我还以“摄影日记”的形式进行编辑。我觉得这样做有很大的好处:
一是及时的记录了自己在拍摄中的感受和体会,实际上也是一种经验的总结。趁热打铁才能够记载下当时的感受,时过境迁往往会有所遗漏,也少了一份情感。
二是文字的记载会给作品以完善的补充。这样不论多少年过后,谁看了都会清楚作品的拍摄思路和拍摄中的故事,尤其是一些纪实性作品更必须有详尽的文字记载,这也是给后人留下了一份完整的历史资料。
三是锻炼了文字撰写和画面编排。我在编写拍摄散记和编辑“摄影日记”的时候,深深地感受到,这是在逼迫自己再学习的过程,文字撰写是学习,图片处理是学习,版面排版也是学习,“活到老,学到老”在这里得到了真正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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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一次拍照》  19844  齐鲁石化
  那是1984410日下午4时左右,我背上相机并特意装上一只我平时轻易不舍得用的彩色胶卷,进厂区拍了几张厂景后返回办公室。刚要进门时随便回头一看,只见对面的马路上远远的开来了一溜小汽车。我琢磨:这又是什么领导或者检查团来了,哎,管他是谁了,过去看看再说吧。我一边往回走,一边掏出了相机。当走到厂门口时,看到其中有几个熟悉的摄影记者,我便问《淄博日报》摄影记者王建平:是什么领导来了。他正在忙着找位置准备拍照的同时说了一句:你还管谁干啥,快点照吧。说着,一辆中巴车已经停在了跟前,眼见着下来一位非常熟悉的老者:啊,是赵紫阳总理!我这时也顾不得别人了,挤上前便抢拍了起来。
  趁总理在领导们的陪同下往厂里走的时候,我那砰砰直跳的心才算稍微平静了一点。这时,我突然想到:这次可千万不能照砸了。干脆,为了保险,还是用自动档来照吧。想到这,我马上把手中的相机拨到了自动档上。又想到相机里就这一只胶卷,肯定不够。赶紧把钥匙交给一位熟悉的工人,让他快去办公室帮我拿胶卷来。至此,心里塌实了,便随同领导们一边走,一边拍。一直来到我们厂出橡胶产品的后处理工段。到了室内,我又傻了眼,这里光线还特别暗,没有灯简直没法拍。这时,还是老朋友王建平帮了我大忙,主动将他的闪光灯借我一用。我这才在闪光灯的辅助下又拍了几张总理看橡胶的照片。当总理从后处理工段出来后,我的胶卷也照完了。恰在这时,厂保卫科的一位同志为我送来了我所急需的胶卷,原来那位为我取胶卷的工人,出去了就不准再进厂了。换上这只黑白卷的同时,我又顺便把相机上的自动挡换回了手动挡。在总理往外走的时候,我又用黑白卷为他拍摄了几幅。
  总理准备上车走了,我靠在一辆专拉记者的面包车跟前准备再拍几张厂领导与总理告别时的情景。这时,身旁刚要上车的王建平随口问了我一句:去不去?我一想,反正没离开我们公司,去!(因为已经在拍照时听见淄博市的领导与总理交谈时说过后面的日程安排:先去临淄殉马坑看看,而后回到公司三所吃饭,晚上在三所召开个座谈会。)便不顾一切转身跟着上了这辆车。按照所定的日程,我跟随领导们走了一趟。返回三所时,天已经比较暗了,公司的领导全等候在门前欢迎并准备与总理合影。几个记者在照合影时都加了闪光灯,因为我没带闪光灯,便依靠在背后的一面墙上,头顶着墙,相机紧贴在额头上,分别用1/15秒和1/8的快门速度各拍了几张。
  晚饭后,在三所会议室召开座谈会。我随同王建平一起往会议室走去。刚到门口,两位身穿便衣的警卫的人员拦住了我们,先问前面的王建平:你是干什么的?建平回答说:我是《淄博日报》的摄影记者。并出示了记者证,警卫便让他进去了。而后问我,我回答说我是齐鲁公司的。他刚要向我要证件,门内公司报社的总编辑鞠梅初在里面答了话;他是我们报社的。警卫便没再说什么,让我进去了。到了会议室,就没有人再管了。我先站在一角,注意观察了下会议室内的光线情况,先让着别的记者拍个够。而后再借过王建平的闪光灯静下心来前前后后的拍了七八张。
  直到座谈会结束后,我才跟随厂领导的车返回厂里,在路上当时的党委书记宗奎元还问我:你是怎么进去的。我把情况大致的给他说了下,他夸我很有股钻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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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民

发表于 2013-6-5 20:31:12 |显示全部楼层
向老前辈致以崇高的敬意!太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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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6-5 21:05:55 |显示全部楼层
我在继续上传时,提示说:没有合法地位文件上茶U难。——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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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6-5 22:10:30 |显示全部楼层

《为朱镕基拍照》 19917  齐鲁石化
  1991715日,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朱镕基来我厂视察。
  这次我们已经事先得到了消息,而且还听说上面要求一不准录象,二不准照相。我在头一天就与我的下属路小刚和杨素英商量:管他什么要求,我们一定要拍下来,否则就是我们失职。为了防止靠不上去,我对他俩分了工,让杨师傅在碳四车间等候,小刚到丁苯车间后处理等候,我就在厂大门等候。反正都是等候在总理视察的必经之路上,总有机会拍下来。
  第二天,我们按照分工,各就各位。上午大约10点左右,总理的专车来到我厂。总理下车以后,随身秘书提出先到接待室略一休息,便上了办公楼会议室。我随同公司和厂领导一起往会议室走去,没想到,前面一名总理的警卫回身拦住了后面的几个人,说:总理只是休息一会儿,不谈工作,别进去这么多人。我们只好知趣地下楼等候。过了不太长时间,领导们跟着总理下来了。从进入厂区开始,我就跟随着拍了起来。一路上我也不顾不上有没有人管我,跑前跑后地尽情拍照。总理到了碳四车间杨师傅又拍了一气,到了丁苯车间小刚又拍起来。结果,我们三个都拍到了不少珍贵的镜头。
  后来厂党委韩邦德书记问起这事来,他也称赞我们这样做很对,就应当积极主动地抢拍好这难得的资料照片。
《为张高丽拍照》    20036  齐鲁石化
  2003610日,时任山东省委书记的张高丽来我齐鲁公司视察。作为主要接待单位的齐鲁工业园,为了保留资料请我去帮助拍摄,使我有机会记录了张高丽来临淄以及齐鲁公司视察的全过程。
  张高丽在齐鲁公司视察了烯烃厂,在操作室中,他详细听取了齐鲁公司领导的介绍,还时常询问一些有关生产的情况。期间他关心地与操作工人交谈,他那平易近人的工作作风给大家留下深刻的印象。在座谈会上,他重点听取了淄博市领导的汇报,对淄博市的经济发展给予了充分的肯定,他还谈到从临淄一下高速的那条南北大道:这条路叫“迎宾大道”不太合适吧(后来,这条路马上改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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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6-5 22:12:22 |显示全部楼层

石化人的怀念
  一代相声艺术大师侯宝林先生同我们永别了。他于1987 2月和 7月两次来到橡胶厂演出的情景至今仍历历在目,胶厂人记得很清楚。那场景已化为一个永久的历史镜头,深深地镶嵌人们的记忆中。潮水般的观众涌入剧场,把舞台围封的热气腾腾,密密匝匝的人头在涌动,在寻找.......
  一代宗师长离去,音容依旧笑春风。雄伟的石化厂区永远铭刻下侯宝林先生的朗朗笑声,石化城的街头留下了先生永不疲倦足迹……
侯宝林先生点名要来橡胶厂
  先生说:晚上没空,就安排到白天,既然来了,就去一趟吗!别让工人们扫兴。
  六年前,(198726日)侯宝林先生首次来橡胶厂演出,他那一丝不苟的严谨态度和独特的表演艺术风格真实地展现在热情的胶厂职工面前。那年他七十岁。
  在这之前,我们得知了侯宝林要来淄博演出的消息。为了让我们山沟里的石化工人也能亲眼看一看这位闻名遐迩的相声大师的风采,当时的厂工会主席王军涛和我一同来到张店,找到淄博市主办单位的负责人,协商能否请侯宝林先生到我们厂演出一场。那位负责人面有难色的向我们解释说:侯宝林在淄博演出的日程已排得满满的,很难办,只有等侯老到了以后再同他商量商量吧。
  侯宝林到张店的当天下午,我们抱着哪怕有一线希望也要努力争取的态度,来到侯老下榻之处。刚见到那位负责人,还没等我们开口,他就惊奇地问:“你们厂和侯宝林先生有什么关系吗?”一句话问得我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没什么关系呀。”“侯老先生今天上午刚来到,就向我打听橡胶厂离这里这有多远,点名要到你们厂去演一场。”我们一听,又惊又喜。惊的是侯老先生怎么知道我们厂呢?喜的是侯老先生主动提出要到我们厂来演出,这太好了,可也太奇怪了?我们恨不能马上同侯老先生见面,以解此谜。那位负责人悄悄地对我们说:别急,我先去看看侯老先生情绪如何。中午老先生差一点儿演出一场罢宴呵。原来,侯宝林先生是上午刚到的。作为一位颇有声望的表演艺术大师,又是连续几届的全国人大委员,他的到来,不可避免地会惊动地方有关领导。出于对老先生的尊重,也出于淄博人的热情好客,几位市领导前来看望老先生,并设宴招待他。可不曾想到,侯老反而不高兴了,说:大家工作都很忙,见见面就行了,还这么费劲干什么?说着,还动起真格的来了,要让服务员把便饭端到客房里吃,不去赴宴。这下可难坏了负责接待的同志,赶紧找来侯耀华,再三解释,让耀华去劝老爷子,才把侯老拉了去。我们得知此事,心中充满敬意的同时不免担心侯老先生能否见我们这些素不相识的人。
  不一会儿,那位负责人兴冲冲地走来:快,侯老一听是橡胶厂来的人,叫你们快进屋里去说话。一进门,只见侯老忙放下手中的毛笔,站起来同我们一一握手,热情地招呼我们坐下聊了起来。看着他那和蔼可亲的面容,我们绷紧的心弦才慢慢放松了下来。谈话之中,我们才知道:原来侯老先生离京之前,艺术界一位曾来过我厂并与侯老先生很熟的朋友(陈晓光)去看望侯老,向他介绍了向我们厂的情况,说那是全国最大的合成橡胶生产厂,因为离市区偏远,文化生活全靠厂工会组织职工自娱自乐,建议侯老到淄博一定要去橡胶厂为职工演出一场。

              为侯宝林先生拍照
  面对雄伟的乙烯装置,侯老先生赞叹不已:好好看看这现代化的大企业,在此留个影也不算白来一趟。 
  在侯宝林第一次来我们厂演出时,出于爱好摄影的“职业敏感”,我一直琢磨:只拍些侯老先生的舞台剧照,反映不出他是到石化来演出,如果能拍摄到有石化装置背景的侯宝林先生的照片就好了。可作为具体接待的我也清楚地知道,他这次来厂演出时间很紧,根本不可能安排他到厂区参观。怎么办呢?只有一个机会,就是送侯老先生回张店时必经乙烯厂区,让他在那里下车看看。但这只是我自己的心愿呀!象侯老这样的名人,为他拍照的摄影师他见得多了,对我这名不见经传业余摄影者,他能满足我的要求吗?
  演出结束前,我悄悄地向领导说明了自己的想法,要求同车去送侯老。征得领导同意后,我赶紧准备好相机并特意选了两个带有齐鲁石化标记的桔红色安全帽放到车上。当车子驶到乙烯公路上,我有意识的沿途向侯老介绍乙烯建设的情况和发展规划。侯老边听边兴致勃勃地望着车窗外那壮观的厂景。机灵的司机也故意减慢了车速,好让侯老多看几眼我们引以为自豪的现代化大企业风貌。车子已进入烯烃厂了,我鼓了鼓勇气向侯老提出了我憋在心里的愿望:能不能请侯老稍一耽搁,照张相再走啊。侯老一听爽快的答应说:“好,这次没能到厂里去转转,在这里好好看看这现代化的大企业,留个影也不算白来一趟。你说到哪儿照咱就到哪儿照。”我高兴的连忙让司机就近开到了裂解炉旁边。侯老和他的老搭档胡中仁先生下了车,面对雄伟的乙烯装置,赞叹不已。他高兴地戴上我递给他的安全帽冲我一笑:我象个石化工人吗?我边从取景框中迅速地构图边对焦边回答说:太象了。侯老先生风趣地和胡中仁说:咱俩就在这里煎个鸡蛋吧。趁他俩说笑之际,我手中的120135型相机轮番使用,一气连拍了七八张。这时,侯老突然冲我一摆手:停一下。我一楞神。只见他微笑着朝站在一边看热闹的司机小张招手:快过来,咱们一块照一张。我不禁心中一热,老先生想得真周到啊。照完像上车我一看表,总共用了不到8分钟。
  照片冲洗后,我选了其中一张精心放大制作后寄给了侯老,后来见到侯老,他还提起那张照片,说他很喜欢。
    直到侯老去世后,《工人日报》2月27日发表了一组工人怀念侯宝林的文章,题头照采用的就是我送侯老那幅照片的局部头像:他笑容可鞠,头戴安全帽——真象一位石化人!

            侯宝林先生再临橡胶厂
  参观烯烃厂主控室,一位正在指导开车的外国专家高兴地同他握手,对翻译说:“他好像是你们国家说相声的侯”
  转眼忙完了“八七、五”开车。为庆贺我厂“两丁”工程开车成功,我们工会又着手准备一系列的庆祝活动,其中包括再次邀请侯宝林先生等艺术家来厂演出。这次虽说有侯老先生上次来厂时向厂领导留下的话:等你们“两丁”投产时,我再来向你们表示祝贺。但作为一位老艺术家,全国有多少地方盼他去演出啊,他能记住我们厂,能会应邀再来吗?工会主席王军涛通过电话把我们的愿望告诉了侯耀华。耀华答复我们说:其他名角我可以帮助你们张罗,唯独老爷子去不了。原来侯老先生前不久到高原地区演了几场,高原反应再加上演出劳累把老先生累病了。我们一听只好作罢,开始组织邀请其他演员来厂演出。
  直到六月底的一天,我们又专程来到北京,进一步落实演员阵容,在耀华家里有幸再次见到了侯宝林先生。从脸面上看,他明显地瘦了一圈,但两眼还是那么炯炯有神。和侯老聊起乙烯一期工程顺利开车并已生产出合格产品的情况,侯老笑着说:我已从电视新闻中看到。太好了!很值得好好庆贺庆贺。他回头问耀华,你们组织好人了吗?什么时候去?耀华向老先生讲了下准备的情况和初步确定的演员。侯老再三嘱咐说,他们厂工人们的文化素质很高,见识也广,一定要把握演员阵容的质量。要精炼点。借此机会,我们向侯老表达了希望侯老能够再去石化的愿望,说:上次你去时间太短,只演了一场,连我们厂的职工都满足不了,更别说全公司五万职工都想看看您老的演出呢。侯老先生表示说:你们那我从心里愿意去,但力不从心了。这样,你们忙活你们的,我看身体情况再临时决定吧。正是在侯老的关心下,邀请的演员阵容顺利地组织好了。其中有当年的“李铁梅”刘长瑜,白族演员、舞蹈家杨丽萍,男高音歌唱家佟铁鑫,电影演员林芳兵......。没想到的是在演员临来的前几天,耀华又来电话说:老爷子决定要来,他说不来总是块心病,来了能坚持演几场是几场。得知这一消息,我们心里十分感动。
 710日,侯宝林等艺术家抵达我厂。尽管侯老先生身体一直没有恢复利索,但仍坚持在我厂和兄弟厂演出了五场。在此期间,他还主动提出到厂里去转转,看看我们的企业,看看我们的工人。出于对侯老先生身体的考虑,我们陪他只参观了我厂和烯烃厂。每到一处,侯老总是热情地招呼那些心想却又不好意思靠前的工人,主动与工人握手问候。在烯烃厂主控室里,有一位正在指导开车的外国专家,他一眼见到侯宝林就对翻译说:他就是你们国家说相声的侯。说着笑哈哈地抢上前来与侯老握手问好,通过翻译和侯老谈得好亲热。旁边的操作工看得直乐。这些难得的场面都被我一一摄入镜头。
  侯宝林住在我们厂期间,很多人还亲眼目睹了他的那手好字。据他本人讲,他这字是从小学艺,在街头撒沙子写字逼出来。几十年来,他得空就练,练就了这一手苍劲有力的书法。有人曾认真地对他说,你这个语言大师(侯宝林先生曾被北京大学聘为为语言学教授)还应加上个书法大师。我们工会个别工作人员都有幸得到了侯老的亲笔题字,大家都如获珍宝地收藏着,现在就更珍贵了。
  在接待侯宝林先生演出当中,我还注意到他演出前有个职业习惯:临上台前半个小时内“谢绝会客”,他曾嘱咐过我,此时“请勿打扰”。我当时心里琢磨:他说的相声段子都是说了几十年的老段子,又不用着背台词,还怕打扰什么呢?我留意观察了下,这段时间他一是简单地整整妆,二是略加休息——实际上是酝酿情绪,把精力集中到演出上来。为此我还问过耀华,耀华讲:老爷子就这个习惯,你如果注意连看他几场演出就会发现,他在台上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是十分认真,非常严谨的。按老爷子的话讲:这些段子我是演了几十年了,场次更是说不清了,可是对观众来说,人家可能就看我演的这一场。如果这一场演不好,就会对不起这一场上千名的观众。
  侯宝林先生就是这样一位大师,就是这样一位可敬可亲的艺术大师。胶厂、石化人永远怀念他——侯宝林先生。
  (此文首先在1993331日的《齐鲁石化报》上发了一个整版,而后又分别发表在199373日的《淄博日报》和1993731日的《中国石化报》上。)


《我摆拍了两次焦尔焦•洛蒂》  20028  贵州
  说起焦尔焦•洛蒂,或许摄影圈外的人不知道他是谁,而周总理生前最后的那幅坐在沙发上的照片,我国的中、老年人就没有不知道的了。这幅经典之作就是出自焦尔焦•洛蒂之手。据传,当年(1973年)焦尔焦•洛蒂随同一些西方记者来到周总理治疗的医院,接受总理病中的最后一次接见。按照要求,每位记者只能在总理面前握握手、简短地说几句问候的话,就立即告辞。焦尔焦•洛蒂本来安排在中间,他看到这种情况,便有意识地推脱排到了最后。当他来到总理面前时,顾不上说客套话,就迫不及待地用法语向总理提出要求:只想为总理拍一张照片。总理看到后面没有记者了,便笑着点头表示同意。焦尔焦•洛蒂就这样只用了短短的几分钟时间,拍下了这幅深受中国乃至世界人民喜爱的传世之作。前不久,参加贵州都匀举办的国际摄影博览会时,我有幸见到了这位慈祥的意大利老摄影家,并且他自己摆了个架势让我拍了一次,之后我又巧妙策划拍了他一次。
  那是822日,在到都匀坝固乡脚坡苗寨采风的路上,大队人马扛着“长枪”拿着“短炮”,浩浩荡荡地行进在弯曲的山路上。我为了拍一幅队伍进山的场面而落在了最后。当我追赶同伴时,看到一位满头白发的外国老人端着相机正在半山坡上拍照,他一会端起相机瞄瞄,一会四处望望。我走到近处一看,原来是焦尔焦•洛蒂。(在此之前曾毅已向我介绍过他)我看到四周没有别的摄影者,便想乘此机会与他合影留念。便把想法告诉翻译,让翻译转达我的意思。当翻译与他嘀咕完了之后,他热情的冲我打了个手势笑了笑,而后突然象孩子般地冲我做了个“鬼脸”。我当时来不及多想,一抬相机“咔嚓、咔嚓”连拍了两张。后来我想,也许他理解成我要为他拍照了。
  当我们来到苗寨门前时,热情好客的苗族人设了三道“拦门酒”,凡是来人,不论男女,进门必须先喝一碗苗家自己酿制的米酒。(这是苗族迎接客人的最高礼节)我注意到,焦尔焦•洛蒂只是在第一道寨门前喝了一口酒,到第二道门时他悄悄地绕过去了。这时,我突然想到:“拦门酒”也叫“迎宾酒”,而在这些众多的来宾当中,焦尔焦•洛蒂则是当之无愧、最具有代表性的贵宾了。应该拍一张苗家姑娘为他敬酒的照片。想到这,我赶紧往前紧跑了几步,来到第三道寨门前,悄悄的对一位端着“拦门酒”苗家姑娘说:那位白发老人,是一位有名的外国摄影家,你一定要让他喝下这碗酒。姑娘认真的看了看即将走近又想躲避的老人,主动早早地迎了上去,执意让焦尔焦•洛蒂喝下这碗酒。洛蒂一个劲的摆手“NONO!”想躲开,聪明的苗家小姑娘笑嘻嘻地拦住他,使他想躲也躲不掉,想推也推不了,盛情难却,只好笑了笑把酒一饮而尽。早有准备并已经选好位置的我稳稳当当地拍下了这幅《迎宾酒》,当其他影友发现时,焦尔焦•洛蒂已经连晃带笑地进寨了。


《凤凰城的早晨》  20028  凤凰城
  那年我们一行四人(绍时、华城、宗中)到贵州参加一个摄影节回来,先是路过梵净山,上山那八千级台阶把我们累得够呛。从梵净山下来,我们直奔凤凰城,安排好住处就该吃饭了。此时我们没一个不是一拐一拐的,连上二楼都得扶着栏杆,我年龄最大更是不用说了——好惨啊。一顿饱餐,几杯小酒下肚,赶紧冲澡睡觉。
  早上,我迷糊糊的睁眼一看,天色已经朦朦发亮。有心起床,感到浑身疼,动了动腿,有些发木,唉,真是累坏了。但是想到在这里也住不了几天,这个早晨睡懒觉实在太可惜了。起!我一使劲坐了起来,朝着睡的正香的宗忠:起来吧。一连喊了三遍,他才懒洋洋的动了动。我说:坚持下,起来出去走走,看看,权当散步活动活动吧。我俩出门后,看隔壁住的那俩没有动静,算了吧,让他们再睡会吧。我俩拿上相机,一拐一拐地下了楼,按照昨晚从地图上看好的路线,拐过几条街道向江边走去。
  我们穿过了一座城门,哇塞!一条宽宽的江水出现在眼前:这就是沱江!江边有人在练太极剑,也有三三两两的妇女在洗衣服,江两岸皆是富有民族特色的吊角楼。我们忘记了腿疼,端着相机寻找目标。我首先以吊角楼为背景,拍摄了江边的洗衣女,又以城门为背景拍摄了来往于虎跳桥上赶早市的人们。我们顺着江边一边走,一边拍,不知不觉来到宏桥边。这座桥构造独特:分上下两层,上面一层是茶楼,下面一层为商场和通道。桥的造型也非常漂亮。当我来到桥的东面时,眼前的景象立即把我惊呆了。“快!赶紧过来!”我一边招呼身后的宗忠,一边赶紧找角度拍了起来。原来桥的东面是郊外,是沱江的上游,来自东面山洼里的雾气沿江而下,由于受到高高的宏桥的遮挡,在这里形成了一片薄雾飘渺的迷人景象,处处飘逸着江南水乡的典雅神韵。朦胧的江面上一只小船轻轻划过,那是清洁工在清捞水面上的垃圾。这正好为我们拍摄充当了模特,使得画面也活了起来。我是胶片相机和数码相机轮番使用,一起狂拍。啊,好过瘾啊!拍摄的同时,我赶紧给俺那两位打电话:赶紧来啊,找个车,直奔宏桥来吧!等到他们二人气喘吁吁的来到时,已经是云消雾散,再也没有了那种迷人的景象。他们从我的数码相机显示屏上观看时一个劲地埋怨我怎么不早叫他们。
  我们当即决定赶紧换住处,在江边找了一家私人宾馆,又在这住了三天,连着起了三个大早,直到临走再也没有出现那样的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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